游戏狗一枚,不高产,口味杂
 

【翻译/DN】Doubt 5-6

 第五章:力量

Nero睡不着。他多次重新摆弄他的床,抛开枕头,还做了半打伸展运动。现在刚过凌晨一点。他的大脑不愿意关掉和休息。他越是去想那个梦,它就越显得真实。那真的发生了吗?他当然会记得如果他是个凶手的话,不是吗?那不是一些你可以随便忘记接着继续向前看的事情。每件他承认的暴力事件他都清楚地记得,从学校里的互殴,第一只Credo训练他的小魔童到击败像是贝利尔和艾奇德娜这样强大的恶魔。

当然,除了他最近的疯狂行径。当他试着去回想那些记忆时,总是一无所获,在此期间,他的记忆不断跳过,蜷成一团。每一次记忆出现缺口也在逐渐变长。在Lady面前的几秒,也许十分钟在他第一次攻击Dante的时候。Nero脸红了当想到第二次在那个年长的猎手前失去自我时,可能一丝不挂了多久。失去记忆是很古怪,但是在他以前从来没做过梦的情况下,突然做了一个梦更是奇怪。除非那两者是在互相修正,Nero沉思道,从床上坐了起来。忘记一件事,记起另外一件?‘所以如果这是个记忆片段,而根本不是一个梦,那该怎么办?’

那并不是些他想要细想的事。不知何故,这让他感觉更好,认为自己只是在十九年以后终于做了一个梦,而不是在他杀了两个男人之后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还有,如果他因为这个而被逮捕了,就像梦里暗示的一样,他应该已经死了。Fortuna的法律是严酷的,而且以军事效率被强制实施着。应该会有一场针对他犯罪证据的复审,接着他就会从维持着总部的库房后被拖出,然后被一个小队枪决。对他的一生而言,不是一个好结局,但也不是一个神秘的结局。

灰心丧气而又心神不宁,Nero放弃睡觉的打算穿起了衣服。他估计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他可以在这座可恶的城市里闲逛一会儿。说真的,他不想要再试着去看那糟糕的电视一眼。那个前教团骑士蹑手蹑脚走下楼梯,靴子被夹在他胳膊下,blue rose被插在他身侧的枪套里。他迅速闪入厨房里想要在离开前找杯水喝,接着直挺挺地撞到了表面上也因为口渴而出现在厨房的Dante身上。这就像是撞到了砖墙上。Nero被撞退一步,而Dante只是单纯地稍稍举起他的啤酒以防被洒出来。

“一个小疯子,”那个年长的猎手呷了一口啤酒,咧嘴笑道。“现在是怎样又变成失眠症患者的,恩?”

“滚蛋,Dante。我只是来找点水喝。”Nero擦过那高大的男人身边,走向壁橱去找一个杯子。他马上意识到了他不应该背对着Dante,尤其是当那个猎手还连续喝了几个小时酒时。Dante拥有的仅有的那些抑制力,在半打啤酒下肚后,就直接飞向了窗外。不幸的是,在他想到这些的那一刻,Dante已经来到了他的正后方,把他按到台子上。

“我知道这很艰难,而且违背你的天性,但是拜托你能不能试着在五分钟里不要表现得像一个变态?”Nero咆哮道,伸手打开了笼头。他克制着自己想要用恶魔之手抓住并狠狠地揍另一个人的脸的冲动,弯腰在杯子里接满了水。Dante跟了上去,他肌肉发达的身体透过衣服温暖着Nero。他把自己的脸埋到了Nero的肩窝里,开始亲吻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那个少年无视那年长的猎手,沉默地喝着冷自来水。比起Dante那奇怪的求爱,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考虑。

Nero把杯子放到一边,设法将自己推离台子,让自己得以转身。不幸的是,Dante似乎因为这个转身的举动而变得愈加兴奋。那个猎人把他拉得更近,他的手摸上了Nero的脸。那个少年没有被打动。他感到自己因为尴尬和愤怒的混合情绪而脸红了,推开了Dante的手。那男人在一天之内还没骚扰够他吗?

“我知道你没有在听我讲的任何东西,特别是当你醉了的时候,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警告你一下。再碰我我就打烂你的脸。”Nero等待着回应,想要知道那半魔人到底有没有听他讲话。Dante的眼皮重重的垂着,他没有给出他正在听那个年轻人讲话的迹象。当Dante再次伸手触碰他,手向下滑上他的屁股时,Nero拖回身体给他脸上来了一拳。

或者说,是试图给他脸上来一拳。即使喝醉了,Dante的反应能力还是那么出色。他阻止了Nero向他下颚而来的那一拳,后退几步让那个少年的膝盖远离自己的要害部位。他轻松地格挡住如雨点般的勾拳和猛击,让冲他而来的拳头偏离方向并躲过踢击。而且直到他“不小心”把Nero向后扔到壁橱里,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在房间里回荡着的玻璃制品破碎的声音,他们还没有毁坏任何东西在这个密闭空间里。

Dante马上猛扑向那个倒下的少年,胜利的光芒在他的蓝色眼睛里闪耀着。“抓到你了!”他大笑道,把他所有的重量都压在Nero身上。那个前教团骑士因为疼痛抽着气,发誓要把所有的酒精饮料从事务所里扔出去。明天他将要把那些酒瓶在水池里砸烂并让那个猎人看着他这么做,而且如果那时他正被宿醉折磨那就更好了。Dante是一个可笑的混蛋当他喝醉了时,忘记自己有多容易就可以伤害其他人。Nero又向那个猎手挥出一拳,知道这攻击可能根本碰不到他,但是他实在太生气以至于无法克制这次尝试。

“给我下来!”他咆哮道,用力推着Dante的胸膛。“这一点也不好玩。”

“你打架没法赢我。”那个猎手声明道,把Nero的爪子从自己身上扯开。他向下对着那个大口喘气的少年得意地笑了起来,看着Nero反抗。

“该死,我没必要非得赢你!”那个少年怒视着他,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Nero受够了这一切。那个老男人不在意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或还是他只对还能不能进入Nero的裤子里感兴趣?“让我起来,混蛋。”Nero小声抱怨道,用它的爪子戳着那个男人。

Nero的不适一定显现在了脸上,因为Dante这次似乎理解了他,或者最起码选择不去无视他。那个猎人的笑容稍稍畏缩了一点当他从那个年轻人身上移开时,疑惑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他敏捷地后翻站了起来,用着对于一个酒鬼来说相当出色的平衡力在Nero身侧蹲下。“怎么了,小鬼。”他问道,他的发音只稍稍有些含糊。

Nero没有回应。他爬起来后大步走出厨房,只在拾起他掉在地上的靴子和blue rose的时候稍作停顿。片刻之后,他已经走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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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ulet城的夜晚,更确切的说,清晨的天空,是一片晦暗的阴霾。Nero觉得这完全适合他现在的心情。他走上人行道,躲避着泡得发胀的报纸和旧易拉罐。风力稍稍有些抬升,寒风顺着他连帽衫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那个年轻人把blue rose插到他的腰带里,背对着微风,顺从地跟随着它猛刮的方向行进。他也许疯了,还也许是个凶手,显然还是Dante发泄欲望的对象。他的生活,在他认为自从到了Devil May Cry后有些起色的时候,似乎又坠落到了谷底。

Nero最起码快速走过了四个街区在Dante追上他之前。冰冷的空气似乎带走了那年长猎人脑中因醉酒而产生的混沌,那个高大的男人看上去非常清醒,当他在那个少年身旁慢吞吞的走着时。Nero对这次闯入怒目而视,拒绝看向Dante。那个猎人匆忙地套上了一双旧战斗靴,他那的标志性的红色风衣包裹着他强壮的身体。他把手深深的插入口袋里,凝视着脸色阴郁的Nero。

“没法把你的眼睛从我身上移开,恩?老男人。”

Dante像是对Nero愿意开口感到欣慰。“好吧,让疯子到处独自游荡是不道德的,特别是全副武装的那种。这是公共安全问题,只是这样而已。”他玩笑道,想要让Nero露出一个笑容。如果说起到了什么作用的话,他的评论只是让那个少年的眉头皱得更紧而已。Nero加快脚步,但是Dante只稍稍放大了他的步伐就追上了他。他伸手抓住Nero的肩膀,但是那个年轻人从他的手中脱出还变换了方向,随意向着一条小巷走去。

“拜托小鬼,你干吗这样?”Dante容许Nero走在他前面几步的位置,让他拥有他的私人空间。那条小巷相当暗,但是Dante恶魔的视觉帮助他分辨出了它的路线和边界,还有里面的居民。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在一家酒吧后门的门阶上蜷成一团,几乎完全裹在了毯子里。要不是他们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由热红外线组成的身体轮廓引起了Dante的注意,他就会错过他们。他拿出了口袋里的所有现金,当他加快速度追上Nero,经过他们身边时。

那个前教团骑士随机挑选着街道,根本没花时间注意他到底在往哪儿走。这里凌晨的时候,周围只有少量行人和车辆,人们还是对这片区域感到畏惧。Dante再次追上了他,这次设法让自己保持安静。他用眼角的余光瞟着Nero。那个少年看上去精疲力竭而且闷闷不乐,任何从Dante嘴里说出的话或是他的行动似乎只能把情况变得更糟。那个猎手注意到了他们的位置后叹了口气,把Nero的注意力拉回到了他的身上。

“干吗?”那个少年厉声问道,声音听上去比他想要发出的还恶声恶气。Dante停下脚步指向前方。Nero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也打住了脚步。Temen-ni-gru不平整地矗立在离他们不到五个街区的位置上,那座塔扭曲的尖顶比它身后昏暗的天空还要黑暗。任何有关它的说法都是那样的充满恶意,它是在一个失落世界里的一座阴沉的纪念碑。Nero确信自己在塔顶附近看到了摇曳的灯光,但是当他再次看去时,又什么都没有了。

“这就是你的前进的方向吗?”Dante问道,他的声音很轻,而就Nero听来,也很冰冷。

“恩?不,我只是在瞎走。为什么这么问?”Nero的眼睛没有离开那座塔。这样的事似乎很傻,像是把你的背暴露在敌人面前后,又疑惑他们是如何突袭你的。那座庞然大物底部向外的建筑都坍塌成了一个圈环绕着它,锈迹斑斑的汽车仰面翻了过来,或是被埋在了瓦砾堆里。这块地方破坏性的力量让人难以置信,Nero想道。残骸仍旧散落在整个城市的街道中,没人敢来清理它。

那个年轻人最终抽出时间看了Dante一眼,依旧对这座若隐若现的大型建筑感到不舒服。那个猎手的手收紧成拳,他的下颚绷紧了。Dante在警惕地看着他,他的表情相当谨慎。Nero不喜欢这样。

“没什么。”Dante仓促的接道,发出一声叹息。他像是对Nero的回答感到满意。“只是这不是个搜寻的好地方。”Dante转身想要离开。Nero没有未能注意到这地方对那个猎手的影响,他用恶魔之手抓住了Dante的手臂,迅速阻止了他。

“这有什么。这个地方困扰着你,我能分辨得出。”

“这里也应该困扰你,小鬼。这座塔是邪恶的象征。”Dante凝视了Temen-ni-gru一会儿在他再次移开目光之前。

Nero等待着,但是Dante没有给出更多更深入的信息,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他忘却了Nero的在场,这在之前并不经常发生,除了当Lady在周围而且她心情不错时。那个少年用力拉扯Dante红色外套的袖子,试图赢回他的注意。那个猎人,突然看向他,几乎被Nero还在他身边的事实稍稍吓到了。凛冽的寒风变得潮湿,雨夹雪大片刮了下来。Dante打了个寒颤想要调整自己的风衣。

“让我们离开这儿,小鬼。我想要在Lady把更多垃圾工作倒到我身上之前睡上几个小时。”那个猎手开始再次转身,但是Nero抓住他的外套定住了他的脚。

“拜托,Dante。告诉我。”Nero很少叫那个猎人的名字,主要是对不断被称为是‘小鬼’的报复。但是,偶尔用用他的名字还是管用的,它的新奇引起了Dante的注意。那个猎手冷若冰霜的眼睛打量着他,了解Nero的小把戏。

“这和你无关。”那个猎人开始移身,懒洋洋地想要挣脱Nero的手。

“Lady有个给我们去里面的任务。我觉得这和我有关。”Nero感到他因为散步被平复下来的愤怒又开始涌了上来。一是因为自己缺乏信息,他知道那样的感受,另一个原因是被故意蒙在鼓里。在他的生命中,他已被许多人蒙骗过了,他不想要让Dante也开始试着这样对他。

“那么她会告诉你所有你需要知道的事。”Dante成功拿下了恶魔之手的爪子在它们切碎他的手臂之前,粗暴地把Nero从他的身边推开。

“包括为什么你害怕它吗?”Nero回嘴道,决定试试自己的运气。在前几个小时,他刚刚被粗暴对待和扔进壁橱里过,他不认为Dante在这里会做比那更糟的事。

让他的头撞上附近建筑物上的砖墙的力量使得他不得不重新考虑那件事。一会儿后,Dante用力把他压在墙上,他们的身体令人不自在的贴在一起。那个猎手的表情让人读不懂,但是Nero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深深的痛苦。这让他不安,他开始希望他没有问过那个问题。在他能告诉Dante别再为这件事恼怒,他不会再关心了之前,温暖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

“我哥哥升起了这座塔。我因为这个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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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最初的

Nero能感觉到从他身后砖墙上传来的寒意渗入了他的衣服里。他的呼吸,被Dante顶住他咽喉的前臂压得有些窒息,变成缕缕白雾从他唇边升起。那个少年的脑袋隐隐作痛,但是他的视线很清晰。即使是半醉的状态而且还被惹怒了,Dante还是没有用足全力撞他。那个高大的猎人仍旧把他定在墙上,他那温暖的,健壮的身体重重的压着那个少年。Dante的眼神冰冷如霜,而且Nero能从他的表情中读出那个猎手想要再次打他,但是设法控制住了自己。

Nero的脑袋发昏。他感到自己精疲力竭,太累了以至于没法再和Dante生气。那个年长猎手很少提到他的哥哥,当他提到的时候,他从不提供任何有关于那个男人可能会是什么样的细节。这个,Dante杀了他的事实,是一件让人料想不到的事。他的恶魔之手一阵刺痛,Nero能感受到那把装在里面的冰冷的兵器。他以前从未想过那么多关于Yamato的前持有者的事,但是现在他想知道自己是否还会继续想要持有这把剑,如果他知道了所有它所做过的事。

“Dante,”他低声说道,发现当Dante把自己的重量压到他的气管上时,开口说话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Nero稍稍扭动了下身体,发誓之后要为了这个好好踢这个老男人的屁股,在他睡了一个好觉之后。他可以摆脱Dante,但是他宁愿还是不再去惹得那个猎手更加生气。挑衅喝醉的、而且还可能着暴怒的Dante,就是在自找一大堆断掉的骨头。

“对不起。”顶着他喉间的压力突然消失了,Nero差一点在寒冷的空气里踉跄跌倒当Dante离开他的时候。那个猎人用力拉起他红色风衣的领子顶着那冰冷的雨。“这只是…我太他妈讨厌这个地方了。”

“别废话。”Nero大口喘息,贪婪地用力把空气攫取进他那缺乏氧气的肺中。他伸展着肩膀,设法舒缓背部的僵硬。那个年轻人停顿了下动作,看到Dante正凄凉地凝视着那座荒废的高塔。“我不应该问的。”他说道,一半的他被道歉的想法吓得寒毛直竖,另一半真诚地感到抱歉。

Dante回头朝那个少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让人读不懂。“让我们离开这儿。我想在Lady带着更多她自己不想管不去做的工作上门前最起码睡上几个小时。”那个猎手大步离去隐入了夜色,没有停下脚步看Nero是否跟上了他的步伐。

Nero揉搓着他疼痛的喉咙,怀疑地看向那座高塔。它在地平线上若隐若现,就像一块污渍附着在渐亮的天空中。那一瞬间,他觉得他再次在其中一个塔尖附近看到了闪烁的灯光,但是当它没有再度出现时,他肯定一定是他的眼睛给他开了个玩笑。他转身追上Dante,用力拉起的他蓝色连帽衫遮过头顶,设法避开那些雨。

“现在是谁在耍任性了啊,老男人?”Nero追上了那在一个街区开外的猎人。Dante对着那个少年转过脸,确保Nero能看到他翻白眼。那个猎手轻松地躲过了Nero向他袭来的那半真半假的一拳,然后向着那个年轻的男人得意的笑道。

“我觉得还是你在耍性子,小鬼。”

“如果你像我一样的被虐待的话,你也会变得暴躁的。”

Dante咧开的笑容相当恶劣,他的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Nero脸红了。“变态。”他低声嘟囔道。作为补充,他继续说道。“不管怎样,我还是对你哥哥的事感到抱歉。”那个少年尴尬地挠了挠鼻子,眼睛盯着人行道以避免踩到水坑。他听到那个猎手缓缓的吐气声,他的脸因为Nero的话稍稍垮了下来。

“不要紧,那是在很久之前的事了。”Dante的话像是有些勉强,而且Nero从他脸上的表情读出,关于这件事,没有一点是不要紧的,完全没有。他们在一阵令人不自在的静默中行走着直到Dante再次开口说话。

“那么,你到底梦到了什么让你陷入了这样的状态?我的意思是,你甚至和我一起呆了会儿。你那时一定很绝望,小鬼。还有,接着你出去散步,并直接奔着这该死的Temen-Ni-Gru而来。我不得不说,那有点奇怪。”

Nero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睡不着所以我出来散步。就拿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奇怪的事来看,那件事并不能排在第一位。但是我以前从来没做过梦,所以这点有些古怪。”那个少年试图把打到自己脸上的雨水擦掉一些。他坚信任何这座城市的降水都被高度污染过。

“一个处子梦者,然后呢?”那个猎手戏谑地问道。Dante被雨打湿的头发垂下贴在他的前额上,让他看起来比实际来的更年轻。Nero抬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闭嘴,老男人。”

“那么,这个梦是关于什么的?”Dante坚持道。他正确地引领着他们回事务所的方向,尽管这座城市有着无数的小巷和后街。Nero仅仅能辨认出他现在在哪儿,所有在贫民窟里的建筑对他而言都长得一样。他在回答之前犹豫了下,确定Dante一定会嘲笑他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梦变得如此失魂落魄。

“快点。如果你不告诉我,那我只能不得不猜在这个梦里我是主角了。”Dante向他暗示性的挤眉弄眼。“里面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那种梦里的其中一个,你不得不去发表一个演讲,然后当你上台的时候你突然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穿,接着-”

“我梦到我在Fortuna杀了两个骑士而且我还因此入狱了。”Nero脱口而出,估计自己可能永远插不上嘴只要Dante开始扯谈。

Dante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但是没有说任何话作为回应。他似乎在专注的思考,如果这样的事是可能的。Nero跟着他穿过了一条肮脏的小巷,并在他们终于到达一条眼熟的街道时感到感激。

“我几乎能听到你脑中齿轮转动的声音了,老男人。”

“当心点,小流氓。”Dante轻柔地推了Nero一下,推得那个少年一个踉跄,因为这是Dante概念里的“轻柔”。Nero设法稳住了身子,没让自己摔下人行道,跌到街上那被淹了的阴沟里。树叶和其他一些已无法辨认但仍旧让人厌恶的东西堵住了排水沟。这整座城市都让人恶心,Nero断定。难怪Dante是这个样子,考虑到他把这里当作家。

“真的给我成熟点!”Nero低声怒吼道,把手臂交叉叠到胸前,并在这寒风中浑身打颤。

Dante轻声笑道。“那么为什么这个梦会让你如此困扰?我们一定已经杀了许多被附身的骑士,在救世主事件的期间。让人火大的混蛋。”

“这两个没有被附身。他们像人类一样的流血。他们是我认识的,一起工作过的同伴。我甚至没有意识到他们不是恶魔,我就-”

“你在做梦,小鬼。你梦到杀了他们。性质完全不一样。”Dante打了个呵欠,在辨认出Devil May Cry的霓虹招牌后,向事务所直奔而去。Nero吃力地跟在他身后,从里到外浑身都湿透了。那栋破败不堪的建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看起来这么温暖和诱人过。那里也许不干净,但是最起码里面没有下雨。

Dante在猛地拉开了其中一扇沉重的大门后,转身面向Nero,挡住了那个少年的路。“你确定你不是有目的地去那座塔那里?只是凑巧而已?”

“是的,老男人。我只是随便出去散个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忧虑。”

那个猎人看上去没有被完全说服,但是Nero不介意。他推开Dante走了进去,感激那个半魔人付了暖气的账单。和外面寒冷的温度相比,事务所里几乎算得上是暖和的。他把blue rose放到桌子上后开始脱掉他那被雨水浸透的连帽衫。Nero发现房间里是如此温暖,突然暖到几乎难以忍受的程度。Dante把他的外衣丢到椅背上后再次打了个呵欠。

“嘿小鬼,迷失在宇宙里了?N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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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大剑猛然插入他的胸口,劈开他的胸骨,粉碎了他的肋骨就像它们只是些脆弱的树枝而已。他尖叫着发出重击,让自己伤得更重。他身体上的每一处都在疼痛的叫嚣着。Nero的衣服被浸透了,他只能闻到鲜血的味道。他的背撞上了事务所坚硬的木质地板,他的视野被ebony和深红色组成的漩涡填满了。有人在大声呼喊,也许在叫他的名字,但是来自他脑海中渴求鲜血的咆哮让他听不真切。他把脸转向声音的来源,对它作出回应,并在那把剑被粗暴地抽出他的身体时畏缩了。

他听到那把剑哐蹚一声掉在他身边的地板上,接着,感到一个沉重的重量跨坐在他的腰上。一双手滑到了他的脖子下面,想要稍稍托起他的头。Nero抵抗着这触碰,试图脱身,但是那双手很坚持。他听到一些也许是说话声的声音,但是没有一句听的连贯。一些冰冷的、边沿锋利的东西被按上了他的嘴唇,在那一瞬间,硫磺的气味变得几乎和血腥味一样浓烈。Nero转过了脸,厌恶地皱起了鼻子。

“拜托,小鬼。”有人在喃喃低语。Dante。

恶魔自愈力开始缓慢地作用,让他的意识变得清晰,视觉得到恢复。Dante正跨坐在他的身上,忧虑地看着他。那个男人的衣服被鲜血浸透,一半被撕得破破烂烂,一些他胸膛上的破洞现在正在缝合它们自己。那个男人一手垫着Nero的脖子,举起他的头,另一只手拿着一块边缘参差不齐的,晶莹的绿色宝石。Dante把它推到Nero嘴边,低声咒骂着。

“这是一颗活力之星。这能帮助你治愈得更快。”

Nero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当Dante从他俯卧着的身体上爬下时。当他被公主抱抱起,放置到那饱经风霜的皮质沙发上时,眩晕一波波袭向了他。他的伤口因为这次移动再次裂开了,此时Nero意识到他几乎就被切成了好几片。根据Dante的眼神来判断,他也许活该。那个猎人的恶魔血统让他得以迅速自愈,但是Nero不敢想象他让Dante遭受了多少伤害才让自己变成现在的样子。那个年长的猎人身上溅满了鲜血,不全是Nero的血。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老男人?”Nero抽气着问道。

“没有永久性的伤害。我不得不用某种方式减慢你的速度,你的爪子很锋利。”Dante再次向他提供活力之星,而这次Nero允许那个猎人喂他了。那块用炼金术制成的宝石既扎人尝起来又苦,而且当他设法嘎吱嘎吱地嚼它的时候,它几乎让人作呕。他胸口上的疼痛减轻成了一阵阵钝痛,他几乎马上就能更顺畅的进行呼吸。那个少年怒视着坐在他身边Dante。

“那你是怎样?比起打我的脑袋,这次更想用刀捅我?”

“你这次比其他几次更加严重。”Dante陈述道,仍旧对着那个前教团骑士半倾下身子。他检查着Nero的伤口,确保骨头和肌肉都正确归位,长在了一起。那个猎手轻柔地按压着那条最大的伤口,想要停止那严重的出血。“Alastor有一阵没出来了,她有一点点过度兴奋。”Dante通过解释的方式回答道。

“过度兴奋?”Nero嚷嚷道,他想要推开Dante,但是举起手的动作拉扯到了他的伤口。疼痛因为这次动作在每一条神经末梢上叫嚣着,Nero吞回一声尖叫。显然一颗活力之星只能止痛这段时间。

“坐着别动,小疯子。你会好起来的。”比起安慰,Dante听上去更像是在担心。他的手温暖着Nero的胸膛,这触碰安抚了那年轻的猎人。‘我一定是真的疯了,我竟然在Dante把手放到我身上的时候觉得舒服。’Nero想道,接着在一会儿后睡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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