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狗一枚,不高产,口味杂
 

【南方公园/翻译】攻受之争 (style)

原文名:A Brief Scuffle BetweenPitcher and Catcher

原作者:Seaouryou 

原文地址:

https://www.fanfiction.net/s/3250297/1/A-Brief-Scuffle-Between-Pitcher-and-Catcher

分级:T

配对:style

简介:Stan和Kyle在讨论如果他们,在完全假设的情况下,是一对基佬的话,谁会在上面,他们为此真正地吵了一架。


Stan和Kyle总是特别亲密。比最好的朋友更亲密,亲密到他们得为这关系生造一个分类出来(这分类的名字是从一个当地隐蔽的犯罪打击组织那儿剽窃过来的,这个组织在默罕默德和恶搞之家签署了一份独家协议,耶稣再度死去,海洋侠进了戒毒所后陷入了困境)。

由于他们是超级好朋友,他们不会像普通朋友那样轻易陷入争斗。当然,他们会小小的拌下嘴,像是该如何命名一个冻在冰里的男人(因为这显然是一个,比性别、宗教和政治参杂在一起更容易造成不和的问题),当然,他们经历过现在看来已是极不光彩的一周,那个Stan因“那个婊子Wendy想要抢我男人而感到嫉妒”的一周(这是Kyle的说辞,Stan飞快地评价道,还有别再和别人说这事了,伙计,这不好笑。不,真的,它不好笑。别再偷笑了,混蛋)。但这都是些小问题,真的,他们会像老式电视节目里那样和好,然后继续生活。

他们在十六岁那年第一次真正的吵了一架。

那天,当他们正和Cartman还有Kenny一起在商场里喝果昔的时候,聊到了同性恋这个话题。虽然现在回想起来,没人想得起是怎么聊到这个话题的。一个问题被提了出来:“如果你是个同志——?”,这个问题只问到了这里就被Cartman大声打断了。

“哦,该死的,别来。这问题后面不可能跟着什么好东西。”

“只是假设而已,Cartman,放轻松。”Stan说。

“你看起来有点防备,胖子。”Kyle挑衅道。他显然被逗乐了。

“操你们的——等等,不操你们……啊。别在意。我不要玩你们的基佬游戏。我要回家了。”而他也毫不迟疑地这么做了。

他们窃笑着假设了好几个有香料盒,搭配衣服和室内装潢噩梦的场景,以此来取乐。他们玩得还挺高兴,直到Kyle非常随意地说自己会是一号。

“哇哦,等等,什么?我才会是在上面的那个!假设我们是同志。”

“Stan,拜托,在假设我们是同志的情况下,你多受啊。”

“我会是投手,”Stan坚持道,“因为我就是个投手(注1)。”(注1:此处是个双关,pitcher的表面意思是投手,同时它在俚语里可以指代攻。所以Stan的前半句是指自己是攻,后半句是指自己在打棒球时真的是投手。)

“哎哟妈呀喂哟,你会投球,所以你当然不会娘兮兮地甩手(注2)。你还是个受。假设我们是同志。” (注2:limp wrist是同志在说话时,手非常容易摆出的一个姿势,在俚语里也可指代娘娘腔或者基佬,同时,与投手投球的动作非常相似,所以此处Kyle是在反讽,是这样一个动作。

“你才会是我身下的婊子——假设我们是同志——因为你表现得更像个婊子!”

“所以呢?还有,”Kyle得意洋洋地说,“我的骨架子更大。”

“这是个齐天大谎!”

“它才不是!”

“证明它!”

“好了,这里是我的底线。”Kenny说,他做了个鬼脸。“这次我和Cartman意见一致,伙计们,我要回家了。”

Stan和Kyle看着Kenny走开,接着他们继续面朝对方,稍稍有些横眉竖眼。

“你并没有更大。而且,不管怎么说,你更矮。这是受的铁证。”

“我更矮又怎么样?你演戏剧!你穿着紧身裤欢蹦乱跳!”

“我只这么做过一次!而且我不得不这么做,我那次是奥伯龙(注3)——”(注3: Oberon,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里的一个角色,同时是神话里Titania(仙女之后)的丈夫。)

“——仙女之王。”

Stan瞪着他。“是这样又怎样!那是莎士比亚!你……你就是得穿紧身裤!”

“因为我更矮,而且我是个有糖尿病的,皮包骨头的犹太人,宽松的衣服让我看起来比实际上更瘦,我受够了人们问我是不是有厌食症!”

“好吧,你的屁股更翘!”

“虽然这是真的,但这没法证明你的观点!”

Stan发怒了。“你知道,Kyle,如果你觉得我才是下面那个,那操你!”

“操你!”Kyle吼了回去。他们瞪着对方,一言不发地拿起自己的果昔冲向商场相反方向的出口。

--

Stan和Kyle拒绝和对方说话的一周就这么拉开了帷幕。第一天,任何路过Broflovski家的人都会发现Kyle正把Stan给他的东西一样一样地从卧室窗口往外扔到雪地里。第二天,如果某人来到了Marsh家的后院,那他会发现Stan正在猛灌可乐,并焚烧Kyle给他的所有东西,直到他因为咖啡因而昏迷,倒在了自家沙发上。

这在某些人看来——好吧,所有人看来——都是愚蠢的。那两人为一个完全是假设的情况而争吵得如此激烈,但是,暗示某人被捅屁眼在青少年群体里确实是一个比较严重的侮辱(而且,见鬼的,成人群体里也是这样),这就是Stan和Kyle表现得像是对方烧了自家的庄稼还偷了自家的牛一样的原因。

Cartman没有参和这事,如果把“一得空就对他们说‘早告诉过你了’和抓住每个机会嘲讽他们被捅屁眼”算作“没有参和这事”的话。

Stan和Kyle很快采取了借助Kenny来和对方说话的手段。考虑到那兜帽的消音效果,这方式不太有效率。这件事在他们四个去美食广场吃汉堡和薯条时达到了“这是个烦人的大麻烦”的峰值。

“Kenny,”Stan说,“你能好心告诉那个混账妄想症,我们中的某人可能在这个世纪的某时需要番茄酱吗?”

“Kyle,兄弟,”Kenny说,“把番茄酱递过来。”

“你先告诉那个被古怪错觉占据了脑袋的无敌鸟人别占着盐不放了。”

“Stan,伙计,”Kenny说,“把盐递过来。”

“好吧,你可以告诉那个满脑子错误想法的混球,我只是拿着盐作为人质,因为他扣着餐巾纸。还有他的帽子看起来很傻,因为他是个大傻帽,没有什么可以与他的傻气匹敌——”

“天杀的,够了!”Kenny喊道,他用力拍向桌子。“我不要再夹在你们两这个基佬——”

“在假设情况下!”Stan和Kyle飞快打断道。

“——的争吵当中!”

“我来!”Cartman热切地说,“Kyle,Stan说你是个嬉皮混蛋,而且你的帽子很丑。”

“这不是我说的,Cartman!”Stan厉声说道。

“那又怎么样,我润色了一下而已,闭嘴。”Cartman说。

Kyle皱起眉头。“那好吧,你可以告诉Stan——”

“见鬼的别想,我不要帮你传口信,犹太小子。”

“好吧,”Kyle说,“那你能帮我把这个传给Stan吗?”他问道,接着一拳打上Cartman的脸。

“嗷!狗娘样的!”

--

Stan和Kyle最初的怒潮消退了,第一周又迎来了第二周,或者,用别人的(Kenny的)话说:Stan和Kyle坐在家里为自己的愚蠢哀叹之周(虽然在他们眼里看来,他们是在为对方的愚蠢哀叹)。Cartman觉得这事持续的时间长得又蠢又没必要,但他说出来的是,他们两都一如既往的表现得像是两个娘炮基佬。

因为Kenny不是一个像Cartman那样邪恶、漠不关心的混蛋,他为他们两感到忧心。在那个标注着他们已两周没和对方说话的周五,Kenny在午餐时把Cartman拉到了餐厅的一边。Kenny给了他一个杯子布丁,这样Cartman就能在他提议把Kyle和Stan从他们的惨状里拯救出来时老实坐着。

Cartman的回应是预料得到的。

“没门,我不要帮那两个混蛋。我喜欢他们吵架。我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他们就已经很悲惨。”

Kenny早已为这种反抗做好准备。

“Cartman,如果你不帮忙,那我就要把你穿女装的照片贴满整个学校。”

Cartman嗤之以鼻。“去吧。又不是说没人看过。”

Kenny皱起眉头。“那我要把你的裸照——”

“还是一样,随你的便。”

“天杀的,为什么你总是像个变态那样招摇过市?”Kenny咒骂道。“好吧。我付你钱。”

“你没有钱。”

“Cartman,该死的,就照我说的做!我们已经做了超过十年的朋友——你不觉得是时候放下你那些幼稚的敌意了吗?”

“放下?”Cartman重复道,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总是计划着让我这些幼稚的敌意每年呈指数增长,直到我足以成为一个扭曲的混蛋来当上参议员,到那时,我会推进制定一个反Stan和Kyle的法律……天啊,我真讨厌这些家伙……”

“哎,”Kenny揉了揉前额。“听着,我甚至会选Kyle来对付!”

“这简单多了,你知道的!Stan在这种事情上是个更娘的娘炮!”

“好吧,我来对付Stan,你去应付Kyle——”

“操他妈的不行,我讨厌Kyle。”

“啊!”Kenny说,“那就选Stan!”

“我也讨厌Stan!”

“但你更讨厌Kyle,不是吗?”

“当然。”Cartman说。

“呃,现在Stan正对Kyle感到恼火,所以就把这当作是你们两一起说他坏话的机会。”

“……嗯。”Cartman摸了摸下巴,“你说的有点道理……”

“那你会去找他吗?”Kenny问。

“再给我一个杯子布丁我就考虑一下。”

Kenny在周六早晨向Kyle家出发,他假设Cartman也在向Stan家出发。当他敲响Broflovski家的门时,Sheila用一种“你怎么才来!”的愤怒应了门,接着几乎把他丢上了楼梯。Kenny在台阶顶端爬了起来,揉了揉自己敲到栏杆的前额。他走向Kyle的房间腹诽Broflovski夫人与婊子这个头衔是多么的相得益彰。就像把他的儿子从床上拖下来是他的工作似的……

“哟,兄弟!”他大声说道,撞开房门。“赶紧起来吧。”

Kyle床上的那一团毯子只是咕哝了一声,又翻了过去。Kenny仔细观察这房间。窗帘没有被拉开,灯没有开,他的地板上到处都是条状糖的包装纸,他的CD播放机在循环播放Bon Jovi的 YouGive Love a Bad Name。Kenny叹了口气。

“行了,Kyle,这悲惨的等级已无法令人接受。从床上起来。”

“不要。”

好吧,至少他说话了,Kenny想。他把CD播放器关闭,接着拉开了窗帘,让阳光直射到Kyle脸上。Kyle以呻吟和用枕头盖住头作为回应。“让我一个人去死。”他在床垫里闷闷地说。

Kenny翻了个白眼。“拜托,Kyle。”一片寂静。“Kyle,这不健康。只是因为Stan是个混蛋,你没必要闷闷不乐。”更多的寂静。“Kyle,如果你不从床上下来,我要把你拖下来了。”挑衅般的寂静。Kenny叹了口气卷起袖子。

接踵而来的是一场史诗般的战斗,任何试图描述这场战斗的行为都会折损它的壮观。但不知怎么的,不去算Kenny是个典型的爱尔兰人而Kyle是个典型的犹太人,Kyle用锁头技困住了Kenny。

“哦天啊!”Kenny窒息般地说道。“你的胸口臭死了,兄弟,你上一次洗澡是什么时候?”

Kyle思索了一下。“一个礼拜还要多……”

“超过一星期?伙计,我很穷,但我至少还会每隔几天洗个澡!”

“有什么意义。Stan又不在身边,闻不到我。”Kyle忧郁地说。

“等等,他有定期来闻闻你的习惯吗?”Kenny说。他做了鬼脸,挣脱了出来。“你必须洗个澡,伙计。”

“我不洗。我要把你踢出去,接着回床上去。”

Kenny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拖到了浴室里。因为Kyle在锁头技上用尽了所有积蓄的能量,他唯一能作出的抵抗就和一只被激怒了的小猫差不多。Kenny把他推到浴室里锁上了门,并在Kyle砸门时用身体抵住门。“妈的让我出去,混蛋!我只是想听Bon Jovi的歌再静静地为Stan的难以相处骂他而已!”

“我不会放你出来的,除非你洗个澡再换个衣服。”Kenny隔着门向里面叫道。“你还说Stan难以相处……”

“好吧。”Kyle厉声说道。“我会从窗口爬出去。”

“你钻不过窗口。”

“纠正:你没办法钻过窗口。我是个得糖尿病的犹太人。”

“……我的老天他是对的。”Kenny咒骂道,他转过身打开了门。但他没有像自己预料的那样看到Kyle半挂在窗口上,而是看到他站在镜子前,无比沮丧地看着手里握着的一把牙刷。

Kenny倚靠在门框上。“我几乎要不敢问了。”他听天由命地叹了口气,“这把牙刷怎么了,Kyle?”

“它是Stan的。”Kyle抽噎道。

“……那你为什么会有Stan的牙刷?”

“恩,我们老是在对方家里过夜,所以我们觉得把牙刷留在彼此家里会更方便。”Kyle解释道。

“……天杀的你们两太他妈基了。”

“在假设情况下!”Kyle厉声说道,他把牙刷丢向Kenny的脑袋。Kenny躲开了这一击,把Kyle推回到淋浴间里,接着在Kyle朝他发火时扭开了水龙头。

“混蛋!这水凉透了我还穿着衣服!”

“好吧,如果你不想按我的方式洗澡,那就按你自己的方式洗!你给我该死的洗个澡就好了!”

“好吧!”Kyle说,他为衣服被冷水浸透而皱起眉头抄起手臂。“那就快给我滚出去,我不会在你面前脱衣服。”

Kenny滚了出去,回到那个曾是Kyle房间的压抑之窟里,为他拿点衣服,接着又回到了浴室那里。水流声还在,所以Kyle要么是放弃抵抗正乖乖洗澡,要么是他把水开着来糊弄Kenny,实际上他已钻出窗外,正穿着湿衣服在雪地里狂奔。

“嘿,兄弟,我把干净衣服放在门边啦。”他敲了敲门,大声说道。他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听到了一声代表肯定的咕哝。很好。所以Kyle并没有因为Stan不在这里劝他说“也许穿着湿衣服在雪地里奔跑不是个好主意。你知道,就是和你说说。”,而直接做些不经思考的蠢事。

“嘿,你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Kenny在想到这一点时问了出来。“我是说真正的食物,不是糖果。”

“我不知道……”Kyle喃喃道。

“伙计,你怎么会不知道?”Kenny问,“上帝啊,你会把自己搞到医院里去的,得糖尿病的人不该知道这种事吗?行了——在你洗完澡后我要带你去商场里的美食广场。”

--

在Stan和Kyle这段超级好朋友的关系里,Stan才是那个努力为Kyle付出的人。让Stan不那么可悲的一点是,他并不真正的需要Kyle。他自带一个久经锻炼的蠢事儿探测器,而且他拥有的常识比南方公园其他所有人的常识加起来还多。所以没有Kyle在身边他也能正常生活。Kyle从另一方面来说,是个普通的、容易冲动的青春期傻男孩,他会做一些愚蠢的、鲁莽的事,虽然那些事总是不同凡响。如果他不是拥有Stan在身边,他可能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所以Cartman真是走了好运。因为当Kyle是个没洗过澡的,饥肠辘辘的牙刷焦虑患者,并且希望当他和Stan假设是一对同志情侣时,Stan能承认自己才会是那个假设情况下的受,这样他们就能和好继续做他们的超级好朋友。在Cartman闯入他房间时,Stan正坐在他的桌前做作业。

Cartman马上把做功课认作是重度抑郁的症状,作为一个像他这样的好朋友,他决定通过把Stan的历史课本丢出窗外的方法来帮助后者。

“嘿!Cartman!你搞什么鬼!”Stan在位子上转过身惊叫道。

“我是来帮你振作起来的。”Cartman告诉他。“感觉好一点了吗?”

“你刚把我的历史课本丢出窗口!我当然感觉不好!”

“好吧”Cartman说。他又拿起数学课本走向窗口。Stan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很快陷入了一场以课本为中心的拉锯战,直到Cartman突然松开手,使得Stan向后跌到床上。

“来吧,兄弟,我们出去用钞票嘲弄流浪汉吧。”

“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房间。”Stan从床上爬了起来,抄起手臂咆哮道。

“别傻了,你拉屎的时候还是会离开一下的。呃,希望是这样。”

“Cartman,天杀的——”

“别再一边生闷气一边——”Cartman突然从他桌上拿起一张纸,想要看看他做的是什么作业。Cartman在看到纸上的内容时挑起了一边眉毛。Stan大为恼火地在Cartman瞪着他时从后者手上夺下那张纸。“在活页纸上写满Kyle名字和画你们两人的火柴人肖像算哪门子的作业?”

“我之前在做功课!我只是……稍微……休息一下而已……噢,操你的,Cartman!”Stan大声咆哮道,他稍稍红了脸。

Cartman不屑地哼了一声。“Stan,看开点。你和那个犹太佬接触的越少对你的健康越有利。我保证外面有一大帮有着拿破仑情结(注4)的人愿意做你的超级好朋友。”(注4:拿破仑情结(Napoleoncomplex),指的是身材矮小的人由于自卑感作祟,存有在其他方面要强过别人的补偿心理)

“我不想要别人。”Stan咕哝道。

“听着,我们去商场,你可以和我说说Kyle是个多么混蛋的人,我保证洗耳恭听。”

“我不想要谈Kyle。”Stan在床上坐正,抄起手臂。

“好吧,那你可以在我说Kyle是个多么混的混球时好好听着——”

“我甚至不想要想起他,好吗?我只想要做我的作业!”

“你的情况比我以为的要糟多了。”Cartman说,“你竟然想要做作业?失去你那个犹太基佬朋友的压力正让你崩溃。穿上鞋子,我们出发去商场。”

“我不想——”

“这不是一个请求,混蛋。我要让你振作起来,天杀的,所以在我狠狠踢你的肚子前穿上鞋子。”

他们在商场里四处闲逛,Stan跟在Cartman身后的一步距离处,而Cartman正在向他列举为什么Kyle是个犹太混球,而这个理由列表长得不可思议。但是如果他因为Kyle不在就要变成一个对作业着迷的蠢货的话,那他最好还是去跟Kyle和好。

“Stan——这是一场非常愚蠢——但好玩得难以置信——的争吵。我是说,当然,你要比Kyle娘上五倍多,但Kyle是个犹太人,犹太人做攻是不合法的。割过包皮的鸡巴不可以捅屁眼。Kyle是个软蛋,他不敢违抗法律,所以你就看开点——”Cartman意识到周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闭上了嘴。他看了看两边,接着看向身后。Stan和他隔着几家店的距离,正用一个心碎的表情看着橱窗。

Cartman冲了过去。Stan之前的表现都还不错,他早该知道这份美妙不会持续太久。虽然Stan没有像Kyle一样崩溃,他的抱怨弥补了这一点。

他瞪向Stan,他瞪向窗口,他抬头瞪向商店的招牌——大鲍比的俄罗斯帽子店。“我勒个大操的。”他咒骂道。“谁在一大清早起来决定要开家雷锋帽店的?”

“Kyle戴着一顶雷锋帽。”Stan抽泣道。

“哇哦,真的吗?”Cartman讽刺道,他翻了个白眼。“谢谢你的提醒,我都没注意到。”

“它是绿色的。”Stan继续用相同的语调说。

“Stan,该死的,你的惨状在没用来折磨我前有趣多了。”

“绿得就像是……其他的绿色东西一样。”他悲伤地说。

“这可真是充满诗意,就这句。”Cartman在努力把他从橱窗前扒开时还不忘用力讽刺。

“我诅咒你,Kyle Broflovski!”Stan突然用一种极为戏剧化的方式大喊道。他摆动双手,敲到了Cartman的头。“我没办法在吃绿色食物时不想到你!你毁了青豆,混球!”

“够了!”Cartman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咆哮道。“我需要喝一杯。我们去橙子果昔车那里。”

“我不想要喝果昔。那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哦,真不巧,混蛋。我不想要你继续呼吸。我们没法同时得到我们想要的。”

就像一个可以预见到的巧合那样,Stan还有Cartman和Kenny还有Kyle在同一时间到达了美食广场。他们都一动不动地瞪着对方。空气中的压抑张力几乎杀死了Kenny,事实上,他咳了几声揉了揉喉咙。接着Kyle先爆发出来,“在假设情况下,你会当我身下的婊子!”

“在假设情况下,你会当我的男宠!”Stan大声吼道。

接着他们又冲向商场相反方向的出口,并在这么做时狠狠撞到了肩膀。

“这太蠢了。”Cartman对点着头的Kenny说,“只是因为Kyle不肯承认他才会是被捅屁眼的那个——”

“什么?”Kenny对他做了个鬼脸。“Stan才会是被捅屁眼的那个。”

“该死的,我到底需要重申几次?白种人总是在上面的种族,因为白种人更优秀。”

“……这是我听你说过的最种族歧视的话之一。”Kenny带着一种被冒犯了的惊奇表情摇了摇头。“而且不管怎么说,一个人的床上表现不是靠他的外表来决定的,是靠他的性格。动物爱好者总是更喜欢走后门。他们就是喜欢。”

“这真是一大通屁话!”

“你才是一大通屁话!”

他们瞪着对方,直到Kenny自己皱起眉头。

“……我们还是别讨论这个了。”

“好主意。”Cartman赞成道。

“在我们不讨论这个的时候,去游戏机房玩点暴力游戏,再去看看小妞,做点爷们的事。”

“非常好的主意。”Cartman同意道。“你来买单。”

--

接下来的那个周一,Stan和Kyle满脸怒容地在走廊里冲向对方。

“我。”Kyle非常戏剧化地用手指戳向Stan的胸口说,“真他妈受够了你!”

“哼,我他妈听烦了你的胡话!”Stan说,佐以同样戏剧化的手臂动作。

“我会向你证明我才不会是在下面的那个!”Kyle大声吼道。

“我会向你证明我才不会是被操的那个!”Stan大声喊道。

Kyle抓住Stan的前领把他拖到附近的没人的清洁工的小房间里。Stan把Kyle推了进去并锁上了门,他们都用那种你只有在享有一辈子的超级好朋友时才会有的激情攻击着对方。这让他们为一个完全假设的情况而争吵,花一个礼拜攻击对方,再花一个礼拜怀念对方,接着在同学、校务人员和那一个受伤的清洁工面前叫对方出来。

他们接着给对方做了口活儿,虽然这不会解决任何问题,但还是来了场火辣的怒火中烧且又让他们和好的性爱。毕竟这才是最重要的。

--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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