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狗一枚,不高产,口味杂
 

【原创/AC3同人】猎鹰 (Haytham/Connor)3-4

CH3

 

DNA库的比对没有结果,这说明这男孩要不是完全的无辜,就是谨慎得可怕。Haytham更愿意相信后者。这一次一无所获的试探并没有让他感到焦躁,相反,他感到一股隐隐的兴奋在他体内作祟。就像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几场乏味的狩猎后遇到了一个狡猾的猎物,征服的欲望在他血脉里缓缓流动。那不仅是一个狡猾的猎物,还非常“有趣”,让他愿意耐下性子来慢慢了解这个猎物的习性。

 

在那一次不那么愉快的会面后,男孩似乎就这么默不做声的在他视野消失了,就像他出现时一样突兀。不知是他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巧合。但Haytham暂时不打算采取任何动作,他不想惊走他的猎物。更何况,最近也确实有另一桩案件压在他身上,让他无暇分心照顾其他。

 

连环虐杀案,受害者均为女性。警察们在凶手在来得及向第三个被害者下手前锁定了目标。这一次的犯人对于Haytham来说并不陌生,当年就是他亲手把这个犯人送进了监狱。强奸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巧舌如簧的律师在法庭上的表演让刑期缩短了几年,但犯人似乎并没有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时光,在出狱后没多久就重操旧业。只不过这一次他渴望的不只是性,还有鲜血。

 

Haytham是这次追捕行动的指挥官,虽然几乎在犯人伸手够向他最后一任受害者的那一刻警察就破开了大门,但终究还是晚了那么一点,让犯人得以挟持被害者作为人质。这就是受害者家门外环着好几辆警车和这次所有出动的警察,包括Haytham,却没有人行动的原因。他们要等待支援。狙击手很快赶到现场附近,并在合适的地点隐蔽身形瞄准目标。如果谈判破裂,那等待犯人的只有一种命运。

 

不知是紧张还是单纯的缺乏经验,这一个犯人竟没有拉上窗帘,这为狙击手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但犯人的站位却像是个十足的老手,他有意无意地让受害者的身体遮蔽着自己的身体,再加上今晚大部分时间都躲在云层之后的月亮,这让从远处击毙他同时保证受害者的安全变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需要有人打破僵局,Haytham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枪套,知道这个人只能是自己。上一次他送他进了监狱。这一次,他将把他送入地狱。

 

“把枪丢过来。”在Haytham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他就收到了来自犯人的指令。他顺从地把枪放到地上,踢向犯人。犯人警惕地望着Haytham,没有低头去捡。

 

“还记得我吗?”Haytham没有理会犯人的反应,他跳过多余的开场白,开门见山。他仔细观察犯人脸上的表情变化。茫然,疑惑,最终变成了如烈焰般的愤怒。

 

“是你!”

 

Haytham微笑着点头想要开口,他等待的就是这么一刻。当犯人被怒火冲昏头脑时,他必然会露出破绽,而这个破绽,将成为夺去他性命的利刃。

 

他没有想到的是,一直用刀挟持受害者的犯人突然从腰后抽出了把枪指向他。他更没有想到的是,犯人拔枪的速度这么快。一切都在电光石火间发生,Haytham甚至来不及对等候在外狙击手作出指示。

 

枪声响起,血花炸开溅射到受害者身上。Haytham惊讶地看着碎了一地的落地窗,发现随着枪声倒下的那个人是犯人,不是自己。

 

等候在外的警察们一拥而入,将受惊过度但毫发无伤的受害者带离现场。有几个人来到Haytham跟前等候指示,或只是来检查他的情况。Haytham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请那位狙击手过来,我要好好感谢他为我的生命做出的贡献。”

 

在手下的警探来得及出发前,另一个气喘吁吁却表情茫然的警员来到了Haytham跟前。“我们的狙击手被人打晕了,他刚刚才清醒过来,发誓自己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什么?!”听到这话的几个警探都惊呼出声。事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Haytham一言不发,眯起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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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or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停住脚步。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奔腾的血液让他皮肤发热。他在平复呼吸的同时调整着思绪。

 

一周前,一个女人找上了他。她没有直接说她的要求,而是讲起了发生在几年前的一个故事。那个女人眼中深深的恐惧和仇恨促使他听完了这整个故事。在听完故事后,他立马接下了这个单子,甚至没有问酬金是多少。

 

最终,他将行动的时间定在今夜,很不巧,这也是警方出动的时间。但Connor不在意,他决定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拦。

 

那个倒霉的狙击手正巧占了Connor选中的伏击点,这也不能怪他,适合在这次行动中远程狙杀的点就那么几个,而他选中的恰巧是最好的那个。Connor躲在另一边看着那个狙击手装枪,支架,调整,最终趴住不动。他知道自己行动的时候到了。他从黑暗中现身,轻轻给狙击手后颈上来了那么一下,接手他的成果。

 

从瞄准镜内看到Haytham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也没给他造成太大影响。一个专业的杀手需要过硬的心理素质,而Connor正是一个专业的杀手。他用瞄准镜研究着这个名为他父亲的男人的脸,心中那股蛰伏起来的不知名的情绪又开始蠢蠢欲动。这很危险,Connor提醒自己,他移开镜头,将注意力放回到这次的目标上。

 

目标发难的那一刻Connor几乎是下意识地扳动了扳机。在目标脑袋炸碎后他才回过神来。他几乎是慌不择路地逃离了现场,他知道,自己想要逃离的并不是那一群警察。这本来就是最佳的下手时机,Connor这样对自己说。但他心里清楚,在那一刻,许久未见的恐惧涌向他的大脑,Haytham可能的死亡给他带来了比他以为的还要大的影响。

 

呼吸已经平稳,Connor缓缓向藏身点出发。现在不是烦恼这个的时候,Connor默默想道,Achilles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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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去了有一段时间,对狙击手事件的调查还是没有结果,而那个男孩也没有继续出现。但Haytham像是对此浑然不觉,仍旧像往常一样过着他的日子。一只手挡住了Haytham回家的去路,他看了一眼那个有这份勇气的年轻人,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顺从地跟着他走向了一边。

 

“这是你要的东西。”年轻人说,他的额头渗出了一些薄汗,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紧张。“我已经很努力了,但他很警觉,这是我能靠近他的最小距离。”

 

“你做得很好。”Haytham翻看着手中的照片,在看到其中一张时眼前一亮。“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CH4

 

照片上的人影模糊不清,面容依稀可辨。Haytham知道那是Connor,当然,不仅是因为这些照片是他雇了城里最好的私家侦探跟拍的成果。即使不告诉他,他也能从人群中一眼认出那个男孩。大部分的照片内容都没什么特别的,多是Connor匆匆赶路的侧影,看不出他想往哪里去,也看不出他想干什么。但有一张照片特别引起了Haytham的注意。照片上除了Connor,还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不巧,Haytham也认识那个男人。

 

Achilles,道上出了名的老狐狸,Haytham早些年和他打过几次交道。照片里的他和Connor交谈甚密,两人看起来相熟已久。这让Haytham想起了一则传闻。传言Achilles在几年前就已退休,一个据说是他的徒弟的年轻杀手在同一年间出道,道上人称银狼。大部分的杀手都使用代号,很少有人能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这能保护他们,从仇家或是警方手上。Haytham也是在一起意外事件中才得知了Achilles的真名。关于 “银狼”的传言很少,据说他的代号来自于他的战斗风格,很少有杀手像他一样狂放,如同黑夜里的兽。这让Haytham想起了某个人。老狐狸养出了一条狼崽子,有趣,Haytham微微一笑,收起了照片。

 

谜题似乎是解开了,剩下要做的,就只是等待。幸好,Connor没让他等太久。在一周之后,他又出现在Haytham面前,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他光明正大的跟踪。总这样干等也不是个办法,Haytham心想,也许下次该问他要个联系方式?

 

Haytham拿起咖啡向那个男孩走去,他看到Connor在注意到自己的接近时脸上露出的一贯的警惕。Haytham几乎要感叹一句这是多么的亲切。但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他知道这句话会引起那个男孩什么样的反应。古怪,他心想,虽然自己和那个男孩并没有接触几次,但他感觉自己像是十分了解对方。

 

看着Connor熟悉的棕色眼睛,Haytham承认自己的心情几乎是愉快的。他露出微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字条。字条上的字迹干净优雅,就和它的主人一样,上面只记载着一个地址和时间。“今晚来这里找我。”抛下这句命令式的话语,他把字条交给那个男孩后便转身离去,没有看对方的反应。他知道,那个男孩一定会赴约。

 

**************

 

Haytham留下的地址是一家他常去的酒吧。他不仅喜欢那里的氛围,更重要的是,那里离他家很近,让他想带点“乐趣”回家时会很方便。

 

他踏入酒吧,几乎没花多少工夫就找到了他的目标。那个男孩坐在角落里,似乎想拼命隐藏起自己的气息,让自己不那么显眼。但在酒吧这种地方,他的这种举动反而让他与身边的环境格格不入,使得Haytham一眼就发现了他。

 

“你来了。”Haytham随意地在那个男孩身边坐下,假装没注意到对方因为自己这个举动而透露出的紧张不安。

 

“你找我什么事?”Connor抬起脸盯着Haytham,眉头微微蹙起。

 

Haytham不急着回答。他挥手问侍者要了杯威士忌并用眼神询问Connor是否也要来一杯。男孩轻轻摇头谢绝了这个邀请。Haytham耸耸肩往酒里多加了几块冰块。

 

“要多少钱才能请得动银狼取我性命?”Haytham轻轻晃动酒杯,随口抛出这个问题,甚至没有看着那个男孩。

 

Connor眉间的川字更深了,他捏紧了拳头又松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意料之中的答案,Haytham并没有感到惊讶。他也为此做好了准备。

 

“假设说有这么一个杀手,他观察了我许久却迟迟没有下手。你觉得他是在等待最佳的下手时机,还是在等我提出更高的价位来买回我的性命?”

 

“我不认为他想要你的命。”Connor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似乎觉得这问题与自己无关,又或是已经习惯了这氛围。但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知道那个狙击手是你。”话题突然转变,没有任何过渡。Haytham也撕去毫不在意的伪装,猛地抬眼紧盯那个男孩。他要抓住那个男孩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Connor的瞳孔瞬间收缩,Haytham没有错过它。

 

Connor抿紧双唇没有说话,但Haytham不在意,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为什么要救我?”Haytham没有放弃,继续追问。

 

Connor像是终于找回了语言的功能,他语气生硬的丢下一句。“这与你无关。”拒绝再开口说话。又是这个答案,但这一次,Haytham并没有因为这个回答感到恼怒。他觉得自己发现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而这个“什么”让他感到愉快。

 

“你跟了我好几个礼拜。”Haytham不动声色地靠近Connor,那个男孩似乎没有注意到Haytham的举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你并不想杀我。”Haytham继续拉进他和Connor之间的距离,他的声音暗哑轻柔,语调里带着股奇异的诱惑。“你在意我的生死。”这是一句结论,也是一个结尾。Haytham到达了他想要的距离,偏头堵上了Connor的唇。

 

Connor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愣愣地看着Haytham,双唇无意识的微张。Haytham没有放过这个“破绽”,他用舌头撬开Connor的牙齿,在对方口腔里肆意掠夺。这个吻比他想象的要感觉更好,男孩青涩的反应让他不由得加倍努力。他的手也没闲着,它偷偷抚上男孩结实的大腿,一路向着那个隐秘的地方探去。

 

一股巨力使得他的手没法完成自己的任务。“你在干什么?!”Connor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推开Haytham,刷得站了起来。

 

Haytham没有被这拒绝激怒,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眯起双眼,像一头餍足的野兽。“我猜,给你你想要的。”Haytham瞥了一眼Connor高高隆起的裆部,不紧不慢地说道。

 

Connor没有错过这个暗示,他的脸霎时涨得通红。他又重重坐了下去,做着毫无意义的掩饰。“你疯了吗,你是我父亲!”

 

“什么?!”这一次,轮到Haytham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如果Connor此时还冷静,他一定会为自己能撬开这个男人冷静的面具而感到高兴。可惜,他现在脑中也一片混乱。

 

Connor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个多不得了的秘密,但他没有退缩,他知道这一天终会来到,只是他没算到会在是一个如此尴尬的场景下。“你当然不知道”,他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眼睛里像是要喷射出怒火,“我猜你连我母亲是谁也不记得了!”

 

Haytham此时也冷静了下来,他细细端详着男孩的脸,想要从上面寻找线索。“你是……”他看着男孩漆黑的头发,棕色的眼睛,还有他因为愤怒而深深皱起的眉头,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到他舌尖,“Ziio的孩子!”

 

Connor哼了一声,没有否认。

 

“哦天啊,你的母亲……她还好吗?”

 

“她已经死了。”Connor冷冷地看着Haytham,像是要观察他的反应。

 

Haytham第一次在这个男孩面前感到慌乱。“上帝啊,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样子一下在他脑中变得鲜活,连同他们在一起时快乐的时光。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Connor打断了Haytham的话,他的怒火不降反升。“你在抛弃我们的那一天就该知道的!”

 

“够了!”Haytham终于被激怒。“你以为我是那种玩了就跑不想负责任的懦弱男人吗?”Connor不可置否地哼一了声,Haytham没有理会。“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我问过她要不要和我一起到纽约来。是她拒绝了我的邀请。而且我那时也不知道……”Haytham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柔和下来。“你的存在。”

 

这是Connor没有想到的,他一直以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背叛者。真相本该让他高兴,但他却高兴不起来。在平静下来过后,刚刚被怒火所遮挡的感觉又渐渐浮了上来。这是错误的,Connor提醒自己,这个男人是你的父亲。Connor痛恨逃跑,但逃跑似乎是现在唯一的选择。“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他丢下这句话,再一次没出息地从这个男人这里逃离。

 

Haytham没有阻拦,他看着那个男孩离去的背影,表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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