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狗一枚,不高产,口味杂
 

【真三国无双7】苦逼的公寓生活十五题 上(昭充/微恶搞,傻白甜)

※无双向,现代AU
※主要是傻
※十五题顺序有经过调整

01.破烂的出租屋 

 

门铃在响。

 

司马昭翻了个身,把脸埋到枕头里,希望对方能自觉放弃。现在是下午四点,也就是,他的午睡时间。没有人能打扰他的午睡时间。他知道他对午睡时间的定义比一般人略广一点,但是,太阳还没下山呢,所以现在为什么不能是午睡时间?

 

门铃还是在响。

 

他皱起眉头发出呻吟,从被子里探出头朝外面大吼道:“没人!”

 

门铃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接着更猛烈地响了起来。

 

司马昭认命般叹了口气,爬下床朝门口走去。“来了来了!”倒不是他在这场比拼毅力的比赛中自觉认输,只是他怕门铃再这么被按下去会坏,而门铃坏了就意味着别人只能敲门。考虑到这所公寓的状况,他的门也并不能支撑很久。和修门铃相比,修门真是一笔大钱,他现在负担不起的大钱。

 

他拉开门,见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孔,接着他听到那张陌生脸孔的主人说,“子上,终于找到你了。”

 

司马昭的第一反应是警察找上了门来。

 

是的,虽然从外表看不出来,但他确实是一个军火商人,虽然这并不是他的选择。这可以说是一份强迫性的家族企业式的工作。他的哥哥在年初的时候,认为他这种常年假装吊儿郎当的行为,已经演变成真的吊儿郎当,所以他给了他一包枪,还有一个行李箱,告诉他卖不完就别想要回家。

 

所以他诚恳地看着那个门外的男人的眼睛,对他说,“警察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

 

那个黑衣黑发的男人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是意外,他微微皱起眉头,“警察?子上,你不记得我了吗?”

 

司马昭看着那个男人的脸,脑中飞快地过滤着一张张人脸,甚至包括他那些419对象。倒不是说他的自己的记忆力有多自信,只是他觉得,如果他和男人上过床,那他至少会记得。结论是,他真不认识他。

 

司马昭摇了摇头,那个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而是掏出了一张纸。“那你还记得这个吗?”

 

司马昭认出了那张纸,那是他前一阵子贴出去寻找合租人的广告。

 

他想他哥哥在赶他出门的时候,可能漏了给他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钱。所以他靠着他卡里那点可怜巴巴的存款,找到了他现在住的地方,也就是这里。一间破烂的公寓。但很快,他发现他那点存款连这里房租都快要负担不起。所以他贴出广告想要找一个合租人来分担房租。虽然他不觉得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看上这间公寓。当然,司马昭不喜欢称这里是破烂的,他更喜欢“年久失修”这个词,这可以增加他在谈房租时的筹码。

 

没错,他现在是急需钱,但眼前这个男人的古怪行为让他一下拿不定主意。那个男人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所以那人补充道:“房租预付,一年。”

 

他还能说什么?没人能和票子争论。没有人。

 

02.又他妈停电/水了

 

司马昭的新室友叫贾充。他在报出自己名字时略怀期待地看着司马昭,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某种回应。当然,略怀期待只是司马昭的揣测,事实上,这个男人全程都没有作出比皱皱眉毛更丰富的表情。

 

所以司马昭说:“呃,我认识一个叫贾诩的,你是他亲戚?”

 

显然这不是贾充想要的答案。

 

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司马昭发现他的室友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虽然对他而言,没有人是不好相处的。除去某一点,那就是他有时候喜欢拉着司马昭谈战争、反叛这类的话题,还会问他对此类事情有什么想法或是记忆。

 

所以司马昭认为他的新室友是个战争狂热分子之类的。这点可不太妙,虽然司马昭是个军火商人,但他是个有原则的军火商人。他相信这个世界应该是爱与和平的世界,所以他严格地筛选着自己的客户。这就是他不能让贾充发现自己是个军火商人的原因,虽然这不是他做不出业绩的原因。事实上,他有他自己的客户群,就是本地的三个黑帮东吴、曹魏和蜀汉。他们总是为了这片区域的盗版碟销售份额争夺不休,所以他们自然会需要司马昭的服务。但是最近的严打让他们难得地团结在了一起,这也就意味着没生意可做。

 

在司马昭告诉他自己的生活中最接近战争的事,就是在他十岁以前和自己的哥哥抢电视遥控板的经历后,贾充似乎就放弃了这个话题。当然,其实他们也没有那么多机会聊起这个话题,因为贾充是个相当神出鬼没的人。

 

就比如现在,晚上八点,公寓一片漆黑。司马昭摸黑走出房间,想看看到底是电闸又跳了,还是电力公司终于对他拖欠的账单有了反应。

 

他来到客厅,突然瞥见厨房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慢慢向那个人影走去,发现那个人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新室友。

 

“贾充?”司马昭惊讶地发问,“我以为你不在家,你在这里干什么?”

 

“泡咖啡。”贾充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杯,所以司马昭猜他说的是真的。

 

但是在这里?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厨房里?他好奇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他也这么问了出来。

 

“我习惯在夜里工作。”贾充的眼睛像是在黑暗里发着幽光。

 

虽然司马昭以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但直到今天他才把它提了出来。“你的工作是什么?”

 

贾充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像是在思考,最终他说道:“谁给钱,谁就是老板。”

 

很好,所以说他的新室友不仅是个战争狂热分子,还有可能是个特务。司马昭觉得自己的脑袋又疼上了一分。

 

03.住在附近的熊孩子

 

司马昭在下楼倒垃圾时遇到了钟会。

 

他可能是这个小区里唯一一个和钟会说过话之后还愿意继续和他说话的人。

 

钟会曾是他们家公司的员工,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宣布,像贩卖军火这样的工作实在是埋没了他的才华。所以他决定自己动手创业。司马昭从没问过他,他的新事业近况如何,基于他现在和司马昭同住一个小区,那结果似乎是不太顺利。因为钟会曾经评价这个小区是“光是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对他的折辱”的地方。

 

要在这里遇到个熟人不容易,所以司马昭总是会在和钟会遇上时和他聊个几句。司马昭觉得钟会算是他的半个朋友。但根据他上次不小心打碎钟会的杯子时对方的反应来看,对于钟会来说,自己可能算是他的负一个半朋友。

 

司马昭向钟会提起了他的新室友,以及他对新室友的工作的担忧。

 

钟会只是翻了个白眼,叫他少看点谍战片。“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看这种老掉牙的东西。”

 

“但是,这是他亲口说的。”

 

“我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会亲口承认自己是特务的特务。”

 

司马昭给钟会分析了一下贾充那飘忽不定的行事模式,说他习惯在夜里工作,以及提到了他那句“谁给钱,谁就是老板。”他觉得自己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

 

钟会突然非常严肃地看着他,看得司马昭有点心虚。“怎么了?”

 

“你有没有想过,结合他的工作时间,以及他那句话,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

 

“是什么?”

 

钟会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说:“是MB啊,MB!还需要我和你解释MB是什么吗?”

 

“噢。”

 

司马昭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当然知道MB是什么。他只是没想到,他的室友还有可能是一个性工作者。之前贾充的那些行为似乎得到了另一套合理的解释,他沉醉于谈论战争,也有可能是对于自己从事于这种特殊行业而内心苦闷的抒发。司马昭不得不承认,比起特务,钟会的猜测更有道理。

 

司马昭还是感到担忧,但这担忧,已经转化为对于一个失足青年的黑暗未来的担忧。他觉得自己不能放下贾充不管。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室友,而且,撇去这点不谈,虽然他和贾充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却对这个男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他想他可以借家里的关系为他提供一份工作,并不一定能赚多少,但那会是一份体面的工作。

 

司马昭怀着满腔的使命感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正好遇上贾充起床,所以他拦住他,说他们需要好好谈谈。

 

贾充的眼里难得地闪现出好奇的光芒。“什么事?”他说。

 

司马昭问他,之前他和自己说的那些有关他的工作的事是否是真的。贾充坦然地承认了,并向司马昭许诺,要是他对自己的服务感兴趣,他可以免费为他提供。

 

“不、不用了。”司马昭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在拒绝的那一瞬间心里便隐隐生出了些后悔。也许他不该拒绝这么快的,也许贾充的提议并没有这么糟。虽然他没和男人睡过,但对象是贾充的话……

 

司马昭甩甩头,想摆脱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默默提醒自己这次谈话的目的是什么,他为自己刚刚产生的念头感到惭愧。他是来拯救失足青年的,不是来借此机会占他的便宜的。

 

所以他严肃地对贾充说,他知道生活有多么不易,但这也不是出卖自己肉体的理由,他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只是他觉得这世上还有很多除了卖身以外的工作可做。如果他有需要,自己可以为他介绍……

 

贾充打断了他激情四射的演说,问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司马昭眨了眨眼睛,吞吞吐吐地说:“就是……想劝你不要再当男妓……”司马昭音量渐低,最后两个字已几不可闻。

 

但显然贾充还是听到了,因为那个男人惊讶地挑起一边眉毛,问他哪儿来的这些念头。

 

司马昭被贾充的反应搞得有些糊涂,他继续说道:“你说你习惯在夜里工作,你说有钱就是你的主顾。”

 

贾充叹了一口气,对司马昭说:“我是一名佣兵。”

 

“佣兵?”

 

“如果有人遇到了什么麻烦,给我一个合适的价位,我就可以替他解决这个麻烦。而解决麻烦的最佳时机,通常在夜晚。”

 

司马昭想这应该是真的,既然他们这小小的地方可以有个军火贩子,可以有三个黑帮,那为什么不能再有个佣兵呢?“所以,你就像是个杀手之类的?”

 

贾充告诉司马昭,没错,他提供的服务包括,但不仅限于杀人,因为除去麻烦的方法有很多种,所以他并不一定需要选择这种最暴力的。而且,他补充道,虽然他的业务范围很广泛,但其中并不包括陪人睡觉这一项。

 

“噢。”司马昭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他希望对方能尽快忘记这茬,但显然贾充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因为他听到那个男人继续说,“但是,”贾充看着司马昭的眼睛。“如果你实在坚持,我可以考虑为你增加这一项。”

 

司马昭再一次说不上话来。

 

04.公寓里的凶杀案

 

司马昭养了一只宠物,一只名叫“小明”的蟑螂。

 

这很奇怪,他知道,但他在选择宠物这事上没有太多余地。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没钱,买不起宠物粮。其次,他觉得遛宠物是件很麻烦的事,唯一比这更麻烦的事,就是给宠物清洁粪便。所以,这就让蟑螂成为了他的最佳选择。

 

他在搬来公寓的第一天和他的“小明”相遇了,他惊讶地发现这地方有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个活物,于是他就决定这只蟑螂以后就将是他的宠物。他不喜欢像其他所有人一样叫它小强,他觉得这太没有特色,所以他给它起名为“小明”。

 

关于养蟑螂的最棒的一点,你甚至不用去养它,它就在那里。所以,当他今早起来在厨房里发现了一具蟑螂尸体时,他的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敲响了贾充的房门,质问是不是他杀死了小明。

 

贾充似乎不在状况,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司马昭,对他说自己杀过的人太多,不清楚他指的是哪一个。

 

司马昭是不会轻易被这话吓退的,好吧,他承认他心里是有点发毛,但小明是他重要的伙伴,他一定要在这件事上追究到底。

 

在他向贾充解释过小明是什么后,那个男人告诉他,他可能养了不止一只“小明”。他建议司马昭最好去垃圾桶里确认一下到底哪一具才是它的遗体。

 

司马昭默默从垃圾桶那儿回来,并不得不承认贾充说的是对的。好吧,可能他喂养的时候是没搞清他喂的到底是哪只小明,但是这又怎么样,你就是不能随便杀死室友的宠物。这是基本的礼仪问题。

 

司马昭质问贾充知不知道一个单身独居男人的生活是多么的艰难与寂寞,问他知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是剥夺了他获得陪伴的权利。

 

贾充只是看着他说:“现在,你有我了。”

 

司马昭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所以他问他愿不愿意今晚和自己一起去看电影。

 

05.催房租的房东

 

司马昭打开大门,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他哥,所以他问是不是司马师终于良心发现,想来接他回家了。

 

司马师摆摆手告诉他想太多,说自己是来收房租的。

 

“可是,我不记得这里是我们家的房子啊。”

 

“在你住进来之前不是,在你住进来之后就是了。”

 

他猜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的不公平,当你的哥哥可以随便买下一间公寓时,你却还在为了房租发愁。

 

司马师说自己除了为收房租而来,还想看看司马昭把年初交代给他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他扫视了一圈公寓后说,看来这个问题也不用问了。

 

司马昭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遇上了淡季。”没错,和其他所有零售类行业一样,贩卖军火也是会有淡季的。他不觉得自己是在找借口,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司马师看着他说:“那你的淡季真是一年四季。”

 

司马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从小就不擅长和自己的哥哥争辩,就像现在。当然,他不是认输了,只是尊重兄长而已。司马昭考虑自己现在是否该抱住他哥哥的大腿耍赖,这招在他八岁以前总是奏效的,虽然它在十八岁以后起到的似乎都是反作用。但他还是觉得可以试试自己的运气。

 

就在这时,司马师叹了口气说:“算了,回家吧,大哥养你。”司马昭眨了眨眼睛,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他听到司马师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接下来是一场似乎没有尽头的折磨,至少在司马昭看来是这样的。司马师喜欢把它称作是兄弟之间的交流,而司马昭更愿意把它叫做是单方面的斥责。司马师从他小学数学考50分谈到附近的房价飞涨,从少壮不努力吟到明日复明日。他以前从来不知道他哥哥竟然是一个如此有诗兴的男人。

 

门锁转动的声音将他从这场酷刑中拯救了出来。是贾充回来了,司马昭过分热情的迎接让他有些困惑,接着他看到了司马师。

 

司马昭本想给他们做个互相介绍,却看到贾充朝着司马师点点头像是打了个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们认识?

 

司马昭将这个疑问向司马师提了出来。司马师肯定了他的猜测。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你只是忘了,我的弟弟。你忘了很多人,很多事,包括他。”

 

“我有吗?”

 

在临走前,司马师告诉他:“你是这个世上最不该忘记他的那个人。”

 

这又是什么意思?司马昭觉得自己又被搞糊涂了。

 

06.朋友来借宿

 

司马师那没头没尾的话让司马昭疑心自己是否真被撞到过头,然后忘了和贾充之间发生过的某件大事。所以他问贾充,自己是否欠过他很多钱。

 

贾充只是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不欠我的,你不欠我任何东西。”

 

司马昭问他自己是否真的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贾充一时没有回答,他像是陷入了沉思。司马昭觉得那时候贾充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被称之为难过的表情,不知为何,这让司马昭也有些难过。所以他静静等着他,直到贾充继续说道:“忘了也好,记忆有时也会是个负担。”

 

就在司马昭想继续追问时,门铃响了。他觉得最近短短一段时间上门的人要比过去一个月还多。

 

这一次上门的客人是刘禅。

 

司马昭和刘禅相识的过程可以说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惨剧。至少对于刘禅来说是场惨剧。一切都源于一个误会。但是司马昭觉得这不能怪他,因为不管是谁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在前面飞奔,而后面又有一堆人在追的时候都会觉得那人是个贼。所以司马昭也追了上面,把他摁倒在地,并狠狠揍了他一顿。

 

他把刘禅打得很惨,像是,真的真的很惨。所以当他发现刘禅其实是蜀汉的公子,而那套奇怪的紧身衣只是他为了他父亲的寿宴排演穿的戏服时,他老实地道歉了。他看到那些追着刘禅的人,原来是几张熟面孔,而且穿着更奇怪的衣服,所以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说法。他甚至看到了那个老是斯斯文文的诸葛亮套着一件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他绝对不会去穿的奇怪披风。

 

所以他提出请刘禅吃饭来作为赔罪。谁知道刘禅竟对他家的食物大为赞叹,并在之后时不时就会上门来蹭顿饭。

 

这让司马昭觉得很奇怪,因为,在贾充来之前,他家只有速冻食品,在贾充来之后,他家的也只有速冻食品加外卖而已。倒不是说他舍不得这些饭钱,只是他觉得刘禅夸奖他家食物的时候,是出于真心,而不是客套。他是说,那毕竟只是速冻食品,能有多好吃。这让司马昭好奇刘禅的经历。

 

他在某一次刘禅上门蹭饭时问出了这个问题,刘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父亲试过下厨,但厨房重建的速度赶不上烧毁的速度。”烧毁?“和我父亲一起睡的两个叔叔也试过下厨,但第二天大家就都集体食物中毒。”两个叔叔?司马昭赶紧伸出筷子,示意他专心吃饭不用再说了。

 

现在不是饭点,所以司马昭问刘禅过来有什么事。

 

刘禅说今天是他的关羽叔叔的寿辰,所以他能不能过来躲一晚。司马昭猜他说的是真的,因为他误会刘禅是贼的那一次,就是那个男人为了逃避排演节目所做的尝试。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到一声嘹亮的“不行!”这个声音不是来自于身后,而是来自于门外。

 

原来是姜维来了。

 

姜维一直把司马昭视作是个麻烦,当然,司马昭也同样把姜维视作是个麻烦,因为后者总是不断地来找他的麻烦。他似乎觉得司马昭会把他们家少主带坏。所以司马昭只能告诉他,如果他真那么不想让自己和刘禅接触,那应该去提升自己的厨艺,而不是来找自己的麻烦。显然姜维没有把这话听进去。

 

在他们两人热热闹闹地离开公寓的门口后,司马昭关上门,转身发现贾充的表情变得有些阴郁。

 

并不是说贾充平时是个多活泼开朗的人,事实上,光把活泼开朗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就让司马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司马昭就是觉得这个表情和他平时的表情有些不太一样,所以他问贾充怎么了。

 

贾充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需不需要一个保镖,但不管他需不需要,他都已经决定在这段时间充当他的保镖。

 

“保镖?为什么我会需要这个?”

 

“因为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要更不太平。”

 

“要钱吗?”

 

贾充摇了摇头,脸上似乎浮现一丝笑意。“我的价钱,你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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